第55章 聖皇功績
隨著徐閻身影消失在考場門內，文華院外的廣場上，議論聲非但沒有平息，反而因為剛才那場驚人的對賭而更加熱烈。眾多目光在徐崇文、徐興以及趙、李、王等幾家話事人身上來回逡巡，各種猜測和驚嘆不絕於耳。而關於那位年僅兩歲便背負如此重注的“徐家神童”，更是成為了絕對的話題中心。
就在這嘈雜之中，不知是誰先感嘆了一句：“徐家村真是好氣魄！不過話說回來，當今聖天子在位，海晏河清，方能讓我等偏遠之地的孩童也有此公平應試、鯉魚躍龍門的機會啊！”
此言一出，立刻引來了不少附和與更深的感慨。尤其是幾位鬚髮皆白、看上去閱歷頗深的老者，望著文華院上懸掛的“為國選材”匾額，眼神中充滿了追憶與崇敬。
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衫、氣質儒雅的老秀才撫須長嘆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周圍人耳中：“是啊，若非聖上挽天傾於既倒，重鑄乾坤，哪有今日這太平盛世，讓我等寒門子弟也能憑文章武功博取功名？回想嘉和年間那六十載……真真是暗無天日啊！”
“老丈說的是嘉和年間的妖魔之亂？”有年輕後生好奇追問，他們對那段歷史雖偶有聽聞，但細節多已模糊，隻知是皇朝一場大劫。
老秀才點點頭，神色肅穆，眼中似有痛色：“正是。我聖武皇朝立國八百載，歷經六帝，至第六代隆武陛下時，國運已達鼎盛。然隆武陛下在位百年後，或為求武道極緻，或為其他緣由，妄圖借浩蕩國運強破境界，終究……逆天失敗。那一敗，非但陛下自身道基有損，更令人道氣運大損，天地失衡，引來了域外妖魔大舉肆虐，生靈塗炭！”
周圍漸漸安靜下來，許多人屏息傾聽。這段歷史，對於在場大多數平民而言，隻是祖輩口中模糊而恐怖的傳說。
“隆武陛下晚年幡然醒悟，自知釀成大禍，悔恨不已。他老人家拖著傷重之軀，禦駕親征，率皇朝殘餘強者與妖魔血戰三十載！那是何等的慘烈啊……據說，陛下連斬八大妖神、五大魔皇，最終……最終力竭，以身殉國於北疆絕地‘葬魔淵’！”老秀才聲音哽咽，“陛下臨終留有遺詔，言明凡皇室子弟，無論出身，隻要能平定妖魔禍亂，拯救黎民，便可登基稱帝，承繼大統！”
“這便是嘉和年間群龍爭霸、妖魔肆虐一甲子的開端吧？”周縣尉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，介麵道，他身為朝廷命官，對這段歷史自然更為清楚，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感慨，“皇室內鬥，妖魔橫行，那是皇朝八百年未有的至暗時刻。百姓流離失所，十室九空，武道凋零，文明幾近斷絕……直到，靖文陛下橫空出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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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“靖文陛下”，所有人的神情都為之一振，眼中煥發出光彩。
“對對對！”另一位商賈打扮的中年人激動地插話，“我聽我爺爺說過，靖文陛下當年隻是皇室旁支，甚至可稱落魄皇子！但就在那至暗時刻，他挺身而出，於嘉和中期便開始召集義士，屠妖滅魔！整整三十年啊！他老人家與麾下‘靖難二十八傑’轉戰南北，大小萬餘戰，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！”
提到“靖難二十八傑”，人群中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。那是傳說中的人物，每一位都是謀略滔天、武道至強的絕世英豪，是輔佐聖上奠定不世功業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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