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花子頭兒，給你講過一段話。將來你要是走岔了路，想起這段，興許還能找著回來的道。”
徐閻捧著那隻布袋，站起身。
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，影子拖得老長。空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又聚了幾個乞丐，遠遠地蹲著，往這邊張望。
“丐頭。”徐閻說，“您剛才說的——不管榮辱，都還是自己。這話我記下了。”
丐頭看著他，眼縫裡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複雜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記下沒用。”他說，“得做到才行。榮的時候做到容易，辱的時候做到難。等你哪天真的‘辱’了，還能不能記得今天這話，才是真格的。”
徐閻點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丐頭轉身，拄著那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棍，一瘸一拐地往城隍廟那邊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過頭來。
“巷子外頭還有十一個人等著你呢。”他說，“記住——榮辱這東西，一半在臉上，一半在心裡。臉上的給人看，心裡的給自己看。看清楚了，走哪條路都不會丟。”
說完，他揮揮手，消失在城隍廟的牆角後麵。
徐閻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。手裡的布袋沉甸甸的，二十三枚銅錢在裡頭輕輕碰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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