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著沈明瀾的樣子，用銀勺輕輕攪拌，眼神專註，連睫毛都微微垂下，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，讓他整個人都透著柔和的光暈。
“對了，明瀾，”宴陽一邊攪拌，一邊開口，“昨日我去藏書閣，看到一本《符道進階》，裡麵記載了‘疊符術’，能讓一張符籙的威力翻倍，等你忙完，我帶你去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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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瀾眼睛一亮，她之前畫符總覺得威力不夠，若是學會了疊符術，以後遇到危險也多了一份保障：“真的嗎？那太好了！之前畫‘防禦符’，總覺得靈力不夠，有了疊符術，應該能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嗯，這本書裡還有不少符紙的處理技巧，”宴陽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，“你之前說想畫‘追蹤符’，書裡剛好有記載，我們可以一起研究。”
提到修鍊，沈明瀾的眼神忽然暗了暗。她手裡的《神隱訣》隻有上篇，修鍊到鍊氣期二層後，心法就斷了後續，若是找不到下篇，修為恐怕很難再提升。“宴陽師兄，”她輕聲說道，“《神隱訣》上篇的‘凝神篇’最後一句，‘靈氣九轉需借靈引’，我一直不明白‘靈引’是什麼，你知道嗎？”
宴陽停下攪拌的動作，走到她身邊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本泛黃的典籍，翻開其中一頁：“你看這裡，《靈修雜記》裡記載，有些上古功法需要‘靈引’才能突破瓶頸，‘靈引’可能是特定的靈材，也可能是特殊的修鍊環境。我猜《神隱訣》下篇裡，一定有關於‘靈引’的記載。”
沈明瀾湊過去看，典籍上的文字清晰，還配有簡單的插圖，確實如宴陽所說。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——自從她來到天玄宗，因五靈根被人嘲笑，連師父都不願收她，隻有宴陽一直幫她，從修鍊心法到畫符技巧，再到靈膳製作，他總能在她困惑時給出答案，在她迷茫時給她鼓勵。
“宴陽師兄，”她擡頭看著宴陽，眼神認真，“若不是你，我恐怕早就放棄修鍊了。”
宴陽看著她眼底的真誠，心裡一動，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，動作自然又溫柔：“你本就有修鍊的天賦，又肯吃苦，隻是被五靈根的標籤困住了。等找到《神隱訣》下篇，你一定能突破瓶頸，無用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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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砂鍋裡的蓮子羹泛起細密的泡泡，香氣愈發濃鬱。沈明瀾回過神，趕緊關火，用銀勺舀了一勺，遞到宴陽嘴邊：“你嘗嘗，加了霧珠蜜，味道應該更好了。”
宴陽沒有猶豫，張口接住。蓮子羹入口，先是蓮子的清甜，接著是霧珠蜜的淡香，安神花粉的花香在嘴裡散開，最後是溫潤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，丹田處的靈力瞬間變得順暢，連之前練劍時殘留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。“比上次的靈膳更細膩，”他忍不住贊道，“尤其是這靈氣，比靈廚峰的凝神膳還要醇厚。”
沈明瀾聽了，臉上露出笑容，像得到獎勵的孩子。她又盛了一碗，遞給宴陽：“你多喝點，這蓮子羹能穩固靈力，還能安神，你平時指導弟子練劍辛苦，剛好補補。”
宴陽接過碗，小口喝著，目光卻一直落在沈明瀾身上。她正忙著將蓮子羹盛進瓷碗裡，動作輕柔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發梢，泛著淡淡的金光。他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清晨格外美好——有清甜的靈膳，有溫暖的陽光，還有身邊的人。
“對了，明瀾，”宴陽忽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三日後天玄宗有‘弟子試煉’，試煉的獎勵裡有一本《靈材全解》，裡麵記載了上千種靈材的特性和用法，或許能幫你找到‘靈引’的線索。你要不要參加？”
沈明瀾眼睛一亮：“弟子試煉？我可以嗎？”她之前因修為低，從未敢想過參加宗門試煉，如今修為到了鍊氣期二層，又學會了畫符，倒是有了幾分底氣。
“當然可以，”宴陽點頭，語氣篤定，“試煉主要考驗應變能力和靈力掌控，難度不大。我陪你一起參加，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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