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鎮惡的不舍情緒值，+280！」
「來自柯鎮惡的嘴硬情緒值，+200！」
八百整。
楊寧站在碼頭上，看著老瞎子倔強的側影，忽然覺得這八百點情緒值的份量跟之前的不太一樣。
之前從柯鎮惡身上薅的那些，不管是鐵杖被藏進茅房的暴怒、半夜被腹語術嚇到的驚恐、還是被絕食攻心術逼得偷吃紅燒肉的憋屈，本質上都是負麵情緒。
但今天這八百點不一樣。
“矛盾”、“不舍”、“嘴硬”。
這些情緒的底色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恐懼。
是在乎。
一個從心底裡恨著楊康、恨著楊家血脈的老人，在跟楊寧相處了將近一個月之後，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，說出了“路上小心點”這四個字。
這比任何一萬點的憤怒情緒值都珍貴。
楊寧在心裡給柯鎮惡記了一筆賬。這筆賬不是情緒值的賬，是人情的賬。
以後有機會，他會還的。
漁船離了碼頭，順著海流慢慢往東駛去。
楊過站在船尾，趴在欄杆上往回看。桃花島的輪廓在灰蒙蒙的海霧中越來越淡，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，然後消失了。
“哥，咱們還能回來嗎？”楊過扭頭問。
“能。”楊寧靠在船舷上，看著逐漸消失的島影，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我們有了回來的本事。”
楊過想了想，好像覺得這話有道理，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。不過他也沒深究，轉過身去看前麵的海麵了。
楊寧也轉過身去。
前方是一望無際的灰色海麵，海天之間分不出一條明確的線。風從正前方吹來，帶著大海深處特有的那種腥鹹味。
全真教在終南山上。從海岸上去，走陸路大概需要大半個月。
大半個月的時間，足夠他在路上做很多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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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把降龍十八掌的前六掌再打磨一遍。比如把彈指神通的遠程精度提高一個檔次。比如在係統商城裡再逛逛，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刷出來的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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