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學校，四四年年底在哈爾濱南邊辦的那個速成班。你是第幾期？”
鐘大海的心率跳到了七十一。
隻有那一下。然後迅速壓回六十以內。
但那一下夠了。
江衛國扭頭走到吉普車旁邊，搖野戰電話。
“劉局，新情況。”
他把關東軍訓練營的判斷、分趾鞋老繭、虎口烙印的規格一口氣報了過去。
劉局長聽完沒說話，過了五秒才開口：“你確定是關東軍體係？”
“體征吻合。右膝損傷、虎口烙印、分趾鞋繭，這三樣湊在一起，不是巧合。這批人是四四年底到四五年初訓練出來的，光複之後沒來得及用就散了，後來被人重新激活。把這個特征通報給東北局，讓他們查四四年冬天到四五年春天，哈爾濱周邊有沒有相關檔案。”
“我馬上安排。”劉局長頓了頓，“還有個事——永定河那邊。”
江衛國握電話的手緊了。
“值班排在樞紐大壩西側的泄洪閘機房裡，發現了新鮮的腳印。”
“幾個人的？”
“一個人。右腳步幅比左腳短兩公分。”
跛腳。
又是右腳。
江衛國閉上眼睛，再睜開。
“腳印的方向呢？”
“進去了，沒出來。機房後麵連著大壩內部的檢修通道——通道儘頭是閘門控製室，目前門是鎖著的，但鎖麵上有新的劃痕。”
人還在裡麵。
“劉局，”江衛國的聲音壓低了半度，“永定河樞紐下遊三公裡是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石景山發電廠的冷卻水取水口，和六個村子。”
江衛國把電話貼緊耳朵。
“封鎖所有出口。但不要進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閘門控製室裡如果有引信，他被逼急了可以手動觸發。泄洪閘一開，下遊六個村子在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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