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。取消所有糧本外的廠內福利。”
楊廠長倒吸一口涼氣。掃五年廁所？一個月14塊錢？賈家那幾口人，這點錢連喝棒子麵粥都得數著米粒下鍋。
江衛國沒理會楊廠長的震驚，繼續說：“第二，易中海。八級鉗工資格剝奪，擼到底，降為學徒工。同樣下放最苦最累的翻砂車間，期限八年。八年內不準參加考核，領學徒工工資，18塊錢。取消一切福利待遇。”
楊廠長額頭冒出冷汗。八級工變學徒？18塊錢？易中海平時一個月拿99塊錢，走到哪都被人尊稱一聲“一大爺”。這處罰，簡直是把易中海的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踩！這比殺了他還難受！
“這……這處罰是不是太重了點？”楊廠長擦了擦汗，“易中海畢竟年紀大了……”
“重嗎？”江衛國反問，“跟吃槍子比起來，我已經很仁慈了。楊廠長，這是底線。你如果不答應，我現在就給市局打電話。”
楊廠長看著江衛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知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他咬著牙，重重點頭：“好！就按你說的辦！明天一早，我就讓財務科把經費劃到你們保衛處賬上！”
“爽快。”江衛國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軍裝下擺，“那就麻煩楊廠長，親自給廣播站打電話通報吧。我回保衛處放人。”
十分鐘後。
紅星軋鋼廠的大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，隨後傳出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。
“全廠通報！關於一車間內部盜竊案的處理決定。”
“保衛處副科長孫大勇，開除廠籍，移交公安機關法辦！”
“一車間學徒工賈東旭，念其有悔過表現，免除移交公安。但性質惡劣，現決定將其下放清潔隊，負責全廠廁所清掃工作。期限五年，五年內不得考級，工資降為每月14元，取消一切廠內福利！”
“一車間八級鉗工易中海，身為師傅，監守自盜，影響極壞。現決定剝奪其八級工資格，降為學徒工，調入翻砂車間。期限八年，八年內不得考級，工資降為每月18元，取消一切廠內福利！”
廣播連播三遍。
整個紅星軋鋼廠瞬間沸騰了。工人們連機器都停了，聚在一起交頭接耳，滿臉震驚。八級工易中海，居然被乾成了翻砂車間學徒工？賈東旭要去掃廁所？
保衛處，審訊室。
賈東旭癱在鐵椅子上，聽完廣播，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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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塊錢？掃五年廁所？他腦子裡嗡嗡作響。14塊錢夠乾什麼？連買定量的粗糧都不夠！賈張氏每個月還要吃止痛藥，秦淮茹還要養孩子。這日子還怎麼過？
“不……不！我不要掃廁所！江處長！你殺了我吧！”賈東旭崩潰地大哭起來，雙手瘋狂砸著鐵椅子。
叮！檢測到賈東旭產生極度絕望與崩潰，苦難值+800！
隔壁審訊室。
易中海雙眼發直，麵如死灰。他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八級工的榮耀，沒了。一個月99塊錢的高薪，沒了。受人尊敬的地位，全沒了！18塊錢，還要去最累的鍛翻砂車間。他這個歲數，去翻砂車間，不出半年就能要了他半條老命！
江衛國推開門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生不如死的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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