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留你飯碗？我讓你生不如死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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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裡光線昏暗。秦淮茹跪在水泥地上，雙手死死抱住江衛國筆挺的軍褲小腿。她仰著臉，眼淚恰到好處地奪眶而出，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，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江處長，東旭他是一時糊塗！家裡三個孩子張著嘴等吃飯，我婆婆年紀也大了。他要是進去了，我們一家子就隻能去要飯了！您大人有大量，放他一馬吧！”秦淮茹聲音哽咽，身子微微顫抖，將女性的柔弱展現得淋漓儘致。
江衛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他沒有急著抽腿，而是慢條斯理地從上衣口袋掏出中華煙，抽出一根叼上，劃過火柴點燃。
青白色的煙霧噴在秦淮茹臉上，嗆得她咳嗽兩聲，但手依然沒鬆。
“秦淮茹，這兒沒外人，收起你那套寡婦落淚的把戲。”江衛國彈了彈煙灰，聲音冷得掉渣，“你心裡巴不得賈東旭吃槍子吧？他死了，你就能頂班進廠當正式工。順便還能在院裡換個人吸血，比如那個剛被我摔斷肋骨的傻柱？”
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。她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滾圓，滿臉不可置信。她心底最深處的算盤，連賈張氏都沒看透，竟然被這個剛回院子兩天的男人一語道破。
叮！檢測到秦淮茹產生極度恐慌與被扒光偽裝的羞憤，苦難值+300。
江衛國腿部猛然發力。“砰！”秦淮茹根本抱不住，整個人被這股大力掀翻，狼狽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想給我當牛做馬？你還不配。”江衛國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，軍靴踩出沉悶的聲響，大步朝樓下走去。
秦淮茹癱坐在地上，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，冷汗瞬間浸透了貼身的衣服。這個男人，太可怕了。
與此同時，三樓廠長辦公室。
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，雙手揉著太陽穴，焦頭爛額。沙發上，聾老太太拄著那根龍頭拐杖，陰沉著臉，旁邊站著鼻青臉腫、捂著胸口的傻柱。
“楊子，我老太婆今天把話撂在這。中海不能抓，東旭不能判。”聾老太太頓了頓拐杖，砸得地板咚咚作響，“中海要是進去了，誰給我養老？你那個死鬼姑奶奶當年怎麼交代你的？你現在當了廠長，就不認窮親戚了？”
楊廠長滿嘴苦澀。他哪裡是不想保？他是保不住！那個江衛國手裡捏著鐵證，連他小舅子王麻子都牽扯進去了。
“老太太，這不是我不幫忙。保衛處辦案講究證據，易中海和賈東旭偷盜國家特種鋼材，數目巨大。這事兒江衛國死咬著不放，我如果強行壓下來，上頭查下來，我這個廠長也得跟著倒黴！”楊廠長苦口婆心。
“我不管！”聾老太太耍起了無賴，“那個姓江的小王八蛋，今天還在院裡打了柱子！你必須把他下了，把中海放出來！”
正說著，辦公室的門“咣”的一聲被推開。
江衛國去而複返。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，大步流星走進來，目光掃過沙發上的聾老太太和傻柱，冷笑一聲：“楊廠長，辦公室挺熱鬨啊。需要我叫保衛乾事來清場嗎？”
傻柱看見江衛國，嚇得往老太太身後縮了縮。上午那一記過肩摔，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震碎，現在喘氣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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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太三角眼一瞪，指著江衛國：“你就是江家那個小絕戶？你敢……”
“老聾子。”江衛國直接打斷她，眼神如刀鋒般銳利，“這兒是紅星軋鋼廠，不是你那個能倚老賣老的四合院。再多說半個字，我以妨礙公務的罪名，連你一起銬進保衛處。”
聾老太太被那股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氣一衝，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，臉色憋得鐵青。
叮！檢測到聾老太太產生極度憋屈與恐懼，苦難值+400。
楊廠長見狀，趕緊站起來打圓場：“柱子，你先扶老太太去外麵等。我和江處長有工作要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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