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掐住胳膊。
“小江啊。”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盯著江衛國，聲音沙啞，“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你已經把中海和東旭害成這樣了，氣也該消了吧？”
“老聾子，你是不是老糊塗了？”江衛國收起笑容，眼神冷厲，“他們偷盜國家財產，是楊廠長和保衛處定的性。你在這跟我扯什麼饒不饒人？你要是對處理結果不滿，明天去保衛處報到，我親自審你。”
聾老太太被噎得臉色鐵青，半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江衛國沒再理會他們，目光轉向一直躲在人群後看戲的劉海中和閻埠貴。
“二大爺，三大爺。”江衛國突然開口。
劉海中嚇了一跳，趕緊挺直腰板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江處長，您吩咐。”
“易中海現在是翻砂車間的學徒工，一個月十八塊錢。這種思想覺悟低下、品質敗壞的人，還適合擔任咱們院的一大爺嗎？”江衛國慢條斯理地掏出煙點上，吐出一口青煙。
劉海中心裡猛地一跳，狂喜瞬間湧上心頭。他做夢都想當一大爺！現在江衛國居然主動提出來了！
“不適合！絕對不適合！”劉海中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，“易中海監守自盜，簡直是咱們四合院的恥辱！我提議，立刻罷免易中海管事大爺的職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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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埠貴眼珠子一轉，也立刻跟進：“對！老劉說得對！易中海不配當一大爺！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雙手死死攥成拳頭，指甲掐進肉裡。他看著落井下石的劉海中和閻埠貴，心底一片冰涼。完了，他在院裡經營了這麼些年的威望，今天徹底煙消雲散了。
江衛國彈了彈煙灰，拋出了今晚最大的重磅炸彈。
“罷免易中海隻是第一步。咱們院子要樹立新風氣。”江衛國看著眾人的眼睛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，“楊廠長今天為了整頓保衛處，特批了五個正式乾事的轉正名額給我。我用掉三個，手裡還剩兩個。”
此話一出，整個四合院仿佛被扔進了一顆炸雷。
正式工名額！還是保衛處的乾事！這年頭，一個正式工名額能賣到五六百塊錢，還要看有沒有門路！
劉海中的眼睛瞬間紅了，呼吸急促。他家光天光福天天在街上溜達，要是能進保衛處穿上製服……
閻埠貴連掉在地上的水瓢都不管了，腦子裡算盤打得飛起。閻解成如果能拿下這個名額，那老閻家就徹底翻身了！
連癱在地上的秦淮茹都猛地抬起頭，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渴望。
“江……江處長！”劉海中聲音發顫，搓著手湊上前，“您看……這名額……”
“名額給誰，看表現。”江衛國打斷他，語氣玩味，“誰能幫街道辦把院子管好，誰能把那些藏汙納垢的破事清理乾淨，我就把名額給誰。當然，如果有人敢在院子裡繼續搞道德綁架那一套，我不介意讓他去陪賈東旭掃廁所。”
說完，江衛國將煙頭扔在地上碾滅，轉身推開自家正房的門，大步走了進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房門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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