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痛苦,有失望,有憤怒,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,“我給了你好多自由,你卻還想要更多。我什麼都給你,你還是要逃。”
“那好。”
他的手滑落到林澈的脖頸間,指尖摩挲著那枚一直戴著的同心鎖,冰冷的金屬貼著溫熱的皮膚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反正給你什麼你都不要,不論如何你都要逃,”他的聲音低得像來自深淵,“那就隻能鎖起來了。”
林澈下意識後退一步,阿紮納爾卻不再給他機會逃跑。
他猛地將林澈打橫抱起,幾步走到床邊,將他扔在柔軟的錦褥上。
那副鎖鏈“嘩啦”一聲攤開在兩人之間。
“我說過,再跑就用鏈子鎖你。”阿紮納爾俯身壓下來,一隻手抓住林澈的腳踝拉近,另一隻手拿起那冰涼的鐐銬,“孤說到做到。”
“不!”林澈終於找回了聲音,他拚命掙紮,可那點力氣在阿紮納爾麵前如同蚍蜉撼樹,“不要!求你——我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跑了!”
冰涼的金屬貼上他的腳踝,哢嚓一聲,合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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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澈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他拚命扯著那鏈子,鏈子紋絲不動,隻有腳踝肌膚被勒出紅痕。
“求你……”他哭著哀求,聲音破碎,“阿納,求你解開……我怕,我怕這個……”
阿紮納爾的動作頓了頓。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,看著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,看著那雙充滿恐懼和哀求的眼睛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眼中閃過一絲動搖。
可下一瞬,那絲動搖就被更深的偏執淹沒。
“怕?”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林澈的耳廓,聲音沙啞而殘忍,“孤更怕你跑。孤寧願你怕,也要把你鎖在身邊。”
他吻掉林澈臉上的淚,鹹澀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。
“別哭,”他說,“很快就會習慣的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林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他被鎖鏈禁錮著,每一次掙紮都換來更嚴厲的懲*戒。阿紮納爾像瘋了一樣索取,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拆吃入腹。那些曾經帶著幾分克製的溫柔蕩然無存,隻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和懲罰。
“還敢跑嗎?”阿紮納爾在他耳邊問,氣息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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