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站在長廊下，揉了揉發酸的脖子。四個影衛如影隨形地站在十步之外。
一個穿著青衣的侍女低著頭，端著一盆淨手的溫水走過來。
她停在林澈麵前。
“君後，請淨手。”侍女聲音極低。
朝會結束後洗手是阿紮納爾向來的習慣，連帶著林澈也有了這個習慣，侍衛們沒有攔。
林澈把手伸進銅盆裡。
侍女飛快地在他掌心塞了一張揉成一團的羊皮紙。
林澈動作一頓。麵上不動聲色，手指將羊皮紙攥緊，收回袖子裡。拿過旁邊的布巾擦乾手。
侍女端起銅盆，轉身時，嘴唇微動，用隻有林澈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“烏洛大人問您，還想不想離開這個瘋子。如果想，他可以幫您徹底擺脫。”
林澈抬頭，驚訝地看著這個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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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王宮的影衛和阿紮納爾親自挑選的侍從都能買通……烏洛的手段，未免太深不可測了。
侍女來不及、也不需要等林澈的回答，她說完便低著頭，快步退下。
林澈站在原地。冷風吹過長廊，後背滲出一層薄汗。
他把手揣進袖子裡，捏緊了那團羊皮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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