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懂。他吸了吸鼻子，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眼睛。
……
“去吧，去吧！
越過萬重山崖，
把戰旗，插進敵人胸膛！
去吧，去吧！
翻過那風雪埡，
軍號響，讓仇人血債血償！”
……
隊伍漸行漸遠。曲調也漸漸從急促轉為舒緩，像是要飄散在風裡，傳到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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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阿媽，阿爸——
月圓的時候，別忘了往西望。
風起的時候，是我們在想你呀。”
……
城牆邊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聽著這首歌，但這首歌謠很快就唱完了，最後兩句，調子變了，變得很慢，很輕，像是怕驚醒什麼人——
“緹蘭的鷹，不落他鄉，魂歸故土，風沙為家……
“緹蘭的魂，不落他鄉，歸來之時，花開滿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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