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是微微垂首，撥動了下一顆骨珠。
“君後慈悲。”
聲音很輕，像是歎息。
“但神明定下的命運軌跡，是不可更改的。”
林澈攥緊了拳。
“生死有命。若真有此劫，那便是迦底沙的命數。”
“命數？”
林澈忍不住上前半步，質問，“這可是一城的百姓，幾萬條人命，因為‘命數’這個虛無縹緲的玩意，就不救了？”
大祭司沒有動。骨珠在他指間轉過一圈，又轉回來。
“君後。”他抬眸看向林澈，目光中有一種極深的悲憫，“我不是不想救。而是有些事，不是你想救就能救得了的。”
“過去心不可得，現在心不可得，未來心不可得。”
“可如果不試試，怎麼知道一定不行？”
大祭司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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