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二十七年裡,中原大地要經歷怎樣的腥風血雨?
李克用、朱溫、李茂貞、王建……
一個個梟雄你方唱罷我登場,殺得人頭滾滾,血流成河。
自己一個沒有金手指的穿越者,在這亂世之中,要怎麼才能保全性命?
不過彷徨了數日,他也漸漸想通了。
既來之則安之,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呢。
實在不行,就忽悠手下這五百弟兄往海外,五百披甲唐軍,放在這中原不算什麼,可要到了那南洋諸島,那可就是無敵的存在了。
到時候尋個富庶的島嶼占下來,不能像虯髯客那樣建國稱王,還當不了海盜麼?
占山為王,劫掠過路的商船,小日子一樣過得滋潤。
李岑寂心裡籌劃著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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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他知道事情總會出意外的,不可能全部都按照自己的計劃來,但該計劃還是要計劃的,先一步未雨綢繆,真有什麼意外了再說。
鄭畋見他氣色確實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,不由點頭讚道:
「好,好。靜之忠公體國,疾厄尚愈便想著征戰之事,實在是難得。」
李岑寂連忙躬身道:
「節帥謬讚,末將愧不敢當。」
說完,他便躬身一禮,退出門來,隨手將門扉掩上。
走到廊下,尋了個背風處站定,望著院中那株老槐樹出神。
說起來,他這果毅都尉的官職,放在這鳳翔隴右節度使麾下,實在是不夠看。
那堂上坐著的,哪個不是兵馬使、行軍司馬、主簿之流?
一個個品級都在他之上,資歷更不必提。
他能帶著五百禁軍隨行,已是鄭畋格外看重,要借他這支北衙親軍來鎮場子。
至於參與軍議,那是想也不要想的。
依著原主的記憶,這等場合,他隻需在門外候著,待議事結束,聽候差遣便是。
兩側站著的禁軍士卒,見他這位都尉與他們一同站在廊下,不由得都挺直了腰板。
一個個昂首挺胸,目不斜視,手中的長槍握得緊緊的,甲葉子也抖得錚錚作響,恨不得把渾身上下的精氣神都抖擻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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