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玄天王上】：“關掉天幕！”
沒人理他。
大乾皇宮裡，乾宸批完最後一道調兵令，放下筆。
李肅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遞上來。
文書擡頭寫著——《星玄議會關於玄天王朝強製改造修士行為的處置決議》。
底部署名欄：大乾王朝印、天玄宗印、劍門印、赤血門印、藥王穀印、天機閣印。
最下麵歪歪扭扭地多了一個爪子印——暗影虎王的。
決議隻有一條：罷免玄天王上合法帝王身份。
乾宸拿起玉璽，穩穩蓋了下去。
天幕將文書內容逐字播放。
玄天王朝上空，王朝氣運金龍發出一聲長嘶——不是咆哮，是哀鳴。
金龍從玄天王上身上剝離的過程很慢，一條一條金色的絲線從他體內抽出來，纏繞著升上高空，然後散成漫天的碎屑。
彈幕區出奇地安靜。
赤血老祖看著這一幕，把嘴裡嚼了一半的瓜子吞了下去，沒嗑出聲。
修士殺他，不再背因果。
玄天王上失去氣運護體的那一刻，沒有跪下，沒有嘶吼。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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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腳踏進身後的跨界傳訊陣，血祭之力從陣法湧入他的身體，黑髮一縷一縷地變白，皮膚上的皺紋像乾裂的河床一樣蔓延開來。
他把自己的壽元和王朝最後一絲殘餘氣運全部灌進了傳訊陣。
通道另一端，玄霄界艦隊的降臨窗口從“三日”硬生生縮短到了“十二個時辰”。
做完這些的玄天王上已經滿頭白髮，佝僂著背，踉蹌著走到祭壇邊緣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嘴唇動了動。
聲音太小了，天幕的收音沒有拾到，彈幕也沒有捕獲，隻有他腳邊一塊碎裂的陣石上，殘存的傳音痕跡記錄了最後那句——
“我玄天，寧為玉碎！”
他坐在了地上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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