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都說好？”
“因為你說的都對。”
倪大妮笑了，她擦了擦眼淚，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阿濤，你知道嗎，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人，你做的衣服好，你這個人更好，不急不躁，不爭不搶，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，跟你在一起，我心裡也踏實。”
王濤摟緊了她。
“那就一直在一起。不管多久。”
那一周，他們去了很多地方。去了外灘，去了新天地，去了武康路。
倪大妮戴著帽子和墨鏡，挽著王濤的胳膊，像普通情侶一樣逛街，沒有人認出她。她買了一杯咖啡，喝了一口，遞給他。
他接過去喝了一口，還給她。
“阿濤，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在談戀愛？”
“像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王濤看著她。“你說是就是。”
倪大妮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她踮起腳尖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旁邊有人經過，看了一眼，然後繼續走。沒有人認出她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，倪大妮在浴室洗澡。王濤坐在床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她的手機亮了，屏幕上顯示一條消息。他沒有看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。
她洗完澡出來，穿著他的白襯衫，頭髮濕漉漉的，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過來，坐在他旁邊。
“阿濤，明天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北京。有個活動要參加。”
“幾天？”
“三天。完了就回來。”
王濤拿過她手裡的毛巾，幫她擦頭髮。她的頭髮很長，很軟，濕的時候像海藻一樣纏在手指上。
“回來的時候我去機場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他繼續擦她的頭髮，動作很輕，很慢。
“阿濤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會不會忘了我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在我心裡，跟那把裁縫剪一樣重要。”
倪大妮睜開眼，看著他。“裁縫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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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沒有它，我做不了衣服。沒有你，我活不好。”
倪大妮的眼眶又紅了。她伸出手，捏了捏他的鼻子。“阿濤，你這個人，說話越來越肉麻了。”
“不是肉麻。是實話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她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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