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，兩個人偶爾交換一個眼神，不說話，但像是能聽懂對方在想什麼。
小林、周姐、小陳、小楊、劉阿姨、吳敏坐在一起，聊著店裡的生意。母親和小姑在商量明天送飯的事。
奶奶在給爺爺夾菜。
父親在跟陳德明聊車——兩個人都是車迷，從SUV聊到轎車，從油耗聊到保養。
王濤看著這一桌人，端起茶杯，站起來。“陳叔，若溪姐，敬你們一杯，以後麵料的事，拜託了，衣服的事，交給我。”
陳德明站起來，端著酒杯。
“小濤，以後兩家的關係，不能斷，你爺爺去年去蘇州找我，我很高興，今天我來上海看你爺爺，也很高興，以後常來常往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碰了一下杯。
爺爺坐在主位，端著黃酒杯，看著這一幕，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王濤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是欣慰興奮的。
吃完飯，王濤送陳家父女到門口，陳德明握著王濤的手。
“小濤，五件衣服的事，不急。你先忙別的，慢慢做。”
“陳叔，我儘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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