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錘,黑衣人的慘叫聲變得沙啞,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王虎站在一旁看著,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,覺得自己的手指也跟著隱隱作痛。
陳默的動作非常穩定,沒有絲毫的急躁。
“第三錘下去,這根竹籤就會徹底釘穿你的指頭,到時候就算你把手指剁了,那種疼也會跟著你一輩子。”
黑衣人的心理防線在陳默平淡的描述和錐心的劇痛中開始崩塌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,原本咬緊的牙關開始劇烈打顫。
“我說,我全說。”
黑衣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“是會稽城裡的趙掌櫃讓我來的,他給了我五十兩金子,讓我把這批木頭全燒了。”
陳默把手裡的鐵鎚扔回桌麵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一個商行掌櫃,敢拿五十兩金子燒大秦官府的木材庫,他哪來的膽子?”
黑衣人拚命地搖頭,眼淚甩得到處都是,綁在柱子上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“趙掌櫃背後有人,我聽他手底下的夥計喝醉了酒提過一嘴。”
陳默重新拿起那把小鐵鎚,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,鐵器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冷硬的弧線。
“提過什麼?”
黑衣人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,聲音壓得極低,彷彿生怕驚動了什麼看不見的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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