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。
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——衣裳都在空間裡，手劄在枕頭底下，紙人在袖子裡。
她把手劄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塞進空間，又把桌上那支沒用完的硃砂筆收好。
屋裡轉了一圈，確定沒落下什麼。
她站在窗前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裡沒人，陽光照在空蕩蕩的廊下，槐樹枝被風吹得輕輕晃著。
她想起第一次來張府那天，嶽綺羅給她擦臉，拉著她的手往裡走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想起在廊下和嶽綺羅一起看翻飛的水袖，在金色的陽光下看戲聽曲。
她想起這兩個月，老張帶她去各種飯局和酒局，還手把手教她軍務。
夏妍收回目光，拉開門，走出去。
沿著廊下往前走，經過嶽綺羅的房間時腳步頓了一下。
門關著，裡麵沒有聲音。她站了兩秒，繼續往前走。
穿過月亮門，經過涼亭，經過那口已經空了的水缸，經過張顯宗書房門口。
快到後門的時候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妍兒。”
她停下來，回頭。
張顯宗站在廊下，遠遠地看著她。
他沒問她去哪兒，隻是走近前來塞給她一袋子大洋，說了句：
“路上小心。在外麵玩夠了就回來。”
在外麵一個小姑娘拿著黃金太紮眼了，但大洋就剛剛好，而且大洋是通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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