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。感覺不對就出來。"
他走到屏障前。
伸手。
屏障像一層膜。手穿過去了。
"軟的。"他說。"像水。但不冷。溫的。"
他停了停。感受屏障的壓力。
"有推力。"他說。"不大。像有人用手推你胸口。不重。但一直推。"
"能扛？"
"能。"
他整個身子穿過去了。
穿過去的瞬間。他的身體晃了一下。像踩空了一級台階。但很快站穩。
消失在綠光後麵。
等了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沒動靜。
"陳誌平。"陳默喊了一聲。
沒回。
沈清秋的手指攥緊了。
"再等十秒。"陳默說。"不回就進去。"
十。
九。
八。
"我出來了。"陳誌平的聲音從綠光後麵傳來。悶的。像隔了一層水。
他穿出來。臉色更灰了。
"裡麵——"他喘了口氣。"不是水。"
"是什麼？"
"是空的。"陳誌平說。"一個大洞。比這個大得多。"
"多大？"
"我走了二十米。路變寬了。從一米寬變成——至少五米。高度——三米以上。頂上看不見。光從頂上照下來。不是手電筒。不是燈。是石頭髮出來的。"
"洞？"
"對。天然洞。不是人工的。"陳誌平的聲音變了。不是剛才的沉穩。是——有點發緊。"地麵是平的。不是積水那種平。是石頭磨出來的平。像——有人把地磨過。"
"人工磨的？"
"不像。更像是——氣吹出來的。風化的那種。但不是幾百年。是更久。"
"什麼？"
"光。"陳誌平說。"不是綠的。是白的。從頂上照下來。像——天光。"
"地下有天光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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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知道。但我看到了——"陳誌平停了。
"看到了什麼？"
"洞的中間。有一個平台。"他說。"石的。方的。上麵——有東西。"
"什麼東西？"
陳誌平看沈清秋。
"一塊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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