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是帝皇的信使。你沒承認。也沒否認。那你到底認不認？”
納垢從花園裡探出頭，圍裙上沾著湯漬。
“認不認有什麼關係？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四個邪神同時轉頭看她。
納垢縮了縮脖子。“我說錯什麼了？”
色孽沒理她，轉回來看帝皇。
“你想要那個孩子？”
“那我們來搶。”
帝皇的手抬起來了。亞空間的能量在她掌心彙聚，周圍的亞空間都在劇烈顫抖，她的掌心散發著無比恐怖的金光，凝聚出一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劍。
“你們可以試試。”
恐虐往前邁了一步。“那就試試。”
亞空間裂開了一道縫。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，不大，很普通，帶著點痞氣，帶著點不耐煩。
“吵什麼吵。孩子還沒生呢。等生了再說。”
亞空間安靜了。
色孽愣住了。恐虐的劍停在半空。奸奇的書掉地上了。納垢的勺子掉鍋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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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皇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四個邪神看著亞空間深處那一點粉色的光。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小涅，別理他們。他們有病。”
另一個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溫柔。
“著幾位存在不會生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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