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她不是真心的。”蘇融雪的聲音很輕。
沈無塵看著她。
“她看我的眼神，”蘇融雪頓了頓；“像在看棋子。”
沈無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，”蘇融雪看著他：“我不會搬去長春峰，但我也不會拒絕她的丹藥。”
沈無塵點了點頭。
“無塵。”蘇融雪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最近很累吧？”
沈無塵愣了一下：“還好。”
“撒謊。”蘇融雪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：“你眼睛裡全是血絲。”
沈無塵摸了摸臉，沒有說話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，”蘇融雪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：“你都要記住，我會一直等你。”
沈無塵看著她，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融雪……”
“別說對不起。”蘇融雪打斷他：“我不需要對不起。”
她鬆開手，躺下來，背對著他。
沈無塵坐在床邊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【道侶黑化值+50，當前總計：12010】
【感知：道侶情緒穩定，存在強烈的不安和疲憊】
當天晚上，沈無塵沒有去顧長寧的洞府。
他坐在窗邊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一夜沒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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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融雪也沒有睡。
她閉著眼睛，聽著他的呼吸聲，聽著窗外的風聲，聽著自己的心跳聲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沈無塵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：“融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發生什麼，你都要記住，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”
蘇融雪沒有回答。
她隻是閉著眼睛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尊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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