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？”
沈無塵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下雨天，你和你師傅一起站在破廟門口，說要走了，我追出去，什麼都沒追到。”
林清雪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我後來找了你很多年，從凡間找到修仙界，我以為你死了。”
“我也找了你很多年。”林清雪擦了擦眼淚。
風吹過來，樹葉沙沙響，像是在替他們說什麼。
“沈哥哥，今天我很開心。”
沈無塵看著她，嘴角微微翹起。“我也是。”
林清雪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陽光透過槐樹的葉子灑下來，在他們身上投出一片碎金。
她想起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夜晚，他帶她去看花燈。
“沈哥哥。你該回去了。融雪還在等你。”
沈無塵沒有動。
“回去吧。”林清雪坐直身體，看著他，“今天夠了。”
沈無塵看著她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：“清雪，謝謝你來找我，謝謝你沒有忘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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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雪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她沒有擦，就讓它掉。
“走吧，融雪還在等你。”
沈無塵站起身，站在她麵前，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清雪坐在槐樹下，陽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。
發間那支白玉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沈無塵轉過頭，消失在人流裡。
林清雪坐在槐樹下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發間的簪子。
梅花還在，溫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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