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雪夜

“躺太久了，骨頭都要生鏽了。”佐藤轉過頭看著沈鳶，“沈さん，你覺得這場雪什麼時候能停？”

沈鳶看了一眼窗外。雪還在下，比早上小了一些，但完全沒有停的意思。

“不知道。也許明天，也許後天。”

佐藤點了點頭，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雪地上。

“沈さん，你說雪停了之後，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得乾淨一些？”

沈鳶沉默了幾秒。

“雪會化的，佐藤先生。雪化了之後，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。”

佐藤沒有接話。他拿起窗台上的聖經，夾在腋下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回了病房。

沈鳶站在窗前，看著佐藤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護士服，上麵還有沒洗掉的血漬，暗紅色的，在雪光的映襯下像一朵一朵枯萎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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