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犀照

一瞬，然後拿起盒子，走到門邊，將它端正地、平穩地，放回了門口的位置。

空盒不再空。裡麵裝著她從這屋子血腥過往中，有意無意撈取出的、充滿疑問的“憑證”。

這是她的回應，她的試探，也是她拋出的、一個沉默的疑問。

孫長老，你會告訴我嗎？這羽毛是什麼？那些孩子……又是什麼？

沈良雀走回床邊坐下，背脊挺得筆直，閉上眼睛，臉上已無波瀾，隻有蒼白與平靜。隻是那平靜之下，暗流翻湧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劇烈。孩童淒厲的哭嚎似乎還在耳畔縈繞，掌心彷彿還殘留著羽毛滑膩冰涼的觸感，甜腐氣似還縈繞鼻端。

她知道，從她將羽毛放入盒中的那一刻起，一些更危險、更深入核心的遊戲，開始了。

窗外天光徹底沉入黑夜，再無一絲光亮。

而在她腳下，地闆之下的黑暗深淵裡，那幾點幽綠的光，兀自明明滅滅，彷彿與她放入盒中的、那根妖異羽毛的色澤，有著某種冰冷的、遙遠的呼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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