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在蔡徐村住得可好？侄兒一直想去看看，公務纏身，沒抽出時間。”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李淵放下茶杯，“蕭小友那裡，吃得好，住得好，比宮裡舒坦。慕瑤嫁過去，不會受苦。”
李孝恭點了點頭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壓低聲音問了一句：“皇叔，蕭公子那邊，婚禮的事都準備妥當了？”
李淵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木箱，放在桌上，推到李孝恭麵前。李孝恭打開木箱，愣了一下——裡麵躺著幾個番茄、草莓、黃瓜，還有一些小番茄，紅的黃的紫的，看著新鮮水靈，像是剛從地裡摘的。
“皇叔，這是——”李孝恭擡起頭，一臉不解。
“老夫親眼所見。”李淵捋了捋鬍子，“老趙以前什麼樣，你也是知道的。四十多歲的老頭，瘦巴巴的，風一吹就倒。吃了蕭小友的番茄之後，一個人打翻了八個千牛衛。後來跟薛仁貴過招，三十個回合才敗下陣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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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孝恭深吸了一口氣，又呼出來。他低頭看著木箱裡的那些果子，目光灼熱得像在看一堆金子。不對，金子都沒這個金貴。十個果子，就是十個薛仁貴那樣的猛將。十個能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的猛將。
“皇叔，這些果子，怎麼用？”李孝恭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番茄增加力量，吃了之後力大無窮，比肩項羽。黃瓜增加速度，吃了之後身輕如燕，速度比肩戰馬。草莓增加防禦，吃了之後刀槍不入，尋常刀劍傷不了分毫。”李淵指著箱子裡的果子，一個個介紹，“每人隻能吃一枚。吃第二枚的話，第一枚的效果就會消失。”
李孝恭看著那些果子，番茄紅彤彤的，黃瓜翠綠翠綠的，草莓粉紅粉紅的，小番茄五顏六色的，每一個都像是藝術品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個番茄，表皮光滑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“皇叔，這些果子，我想獻給陛下。”李孝恭擡起頭，看著李淵，目光誠懇，“陛下正在籌備征討東突厥，如果有了這些果子，將士們如虎添翼，突厥可平。”
李淵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，像吃了一顆沒熟的柿子，酸澀、無奈、還有點想罵人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是涼的，跟他此刻的心情差不多。
“孝恭，這是蕭小友給你女兒的聘禮，你倒好，轉手就給老二了。”李淵放下茶杯，哼了一聲。
李孝恭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他知道李淵嘴上這麼說，心裡並不反對。太上皇雖然跟陛下關係微妙，但在大是大非麵前，從不含糊。
“罷了罷了。”李淵擺了擺手，“你看著辦吧。反正東西給你了，你愛給誰給誰。老夫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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