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封還沒拆開的綢緞也帶上。”
平兒一愣,“奶奶,這時候送禮,人家能收嗎?”
“收不收是他們的事,跪不跪是我的事。”
鳳姐重新站直了身子,雖然腿還在打晃,語氣卻多了一絲狠辣。
“我要親自去林府,就算跪爛了這雙膝蓋,也得把這法子借回來。”
她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自己,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“我王熙鳳活了二十年,竟被兩個小娃娃逼到了這份上。”
“平兒,你看這京城,是不是要變天了?”
平兒顧不得搭話,急忙去箱子裡翻找最貴重的賀禮。
“奶奶,這事兒若是被王太太發覺了……”
“她發覺個屁!她現在還做著省親的春秋大夢呢!”
鳳姐冷哼一聲,將那疊報告死死塞進懷裡,貼著心口放好。
“她不知道,咱們頭頂上的這片天,早就姓林了。”
鳳姐裹緊了大氅,步履踉蹌地往外走。
平兒扶著她,眼神裡滿是尚未消散的驚懼。
“奶奶,這可怎麼辦?這要是捅到老太太跟前……”
鳳姐深吸一口氣,推開房門,寒風撲麵而來。
“還能怎麼辦?給我備厚禮!”
她咬碎了銀牙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縫裡迸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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