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這醉仙雞，連抑鬱症都能治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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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人家，一個人來的？”
林楓在對麵坐了下來。
老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老板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四。”
老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孫子今年也二十四。”
“哦？那你孫子有口福，家裡有你這麼個爺爺。”
老頭的嘴角動了一下，但那個弧度還沒來得及形成一個笑容就消失了。
“我孫子已經三年沒跟我說過話了。”
林楓沒接話。
他看著老頭，等著。
老頭低下頭看著空碗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子，你這碗蛋炒飯裡用了什麼？”
“大米、雞蛋、油、鹽、醬油，還有一點特殊的水。”
“特殊的水？”
“算是一種山泉水。”
“不對。”
老頭搖了搖頭。
“不光是食材的事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楓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一絲極其銳利的東西閃了一下。
“我吃了大半輩子的飯，全世界米其林三星吃了個遍，私人主廚換了七個。”
“你這碗蛋炒飯裡有一種東西，是我從來沒在別的廚師那裡碰到過的。”
林楓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全世界米其林三星吃了個遍。
私人主廚換了七個。
這個老頭的身份，恐怕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得多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怎麼形容。”
老頭搖了搖頭。
“就是吃下去之後，腦子裡麵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突然安靜了一小會兒。”
“就那麼一小會兒，但是這一小會兒對我來說已經夠了。”
林楓心裡一動。
靈泉版蛋炒飯的清心凝神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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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注意力提升200%，精神狀態顯著改善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，這個效果的感知是“精力充沛，腦子變清楚了”。
但對於一個長期處於精神痛苦中的人來說，這個效果的感知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它的感知是“安靜”。
腦子裡那些反複折磨自己的念頭，那些消極的、灰暗的、不斷循環播放的自我否定和痛苦，被暫時按下了暫停鍵。
哪怕隻有一小會兒。
對一個溺水的人來說，一小會兒的呼吸就是續命。
“老人家，你多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？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兩年。”
“兩年沒睡過好覺那是什麼概念？”
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，腦子裡麵轉個不停，翻來覆去到淩晨三四點才能迷糊一會兒，五點多又醒了。”
“安眠藥從半片吃到兩片，現在吃三片也不管用了。”
蘇小栗在櫃台後麵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呼吸停了一拍。
兩年沒睡過好覺。
這得是多大的精神折磨。
“去看過醫生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老頭說了兩個字就不想多說了。
但林楓從那個“看了”的語氣裡聽出來了。
看了，沒用。
或者說，看了，不想配合治療。
“老人家，我這兒還有一道菜，叫醉仙雞，今天剛出來的。”
林楓拿出菜單放在桌上。
“這道菜吃完之後的持續效果比蛋炒飯更強，能讓身體暖和起來，精神上也能放鬆下來，大概能維持兩三個小時。”
老頭看著菜單上醉仙雞的價格。
“靈泉版，五千九百九十九。”
他念了一遍價格。
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放在桌上。
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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