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涉案者，三日內自首並交出核心實證者，減一等論處，罪不及妻兒；若在此期間被他人檢舉，不僅滿門抄斬，子孫三代不得入仕，遇赦不赦。”
這哪裡是律法，分明是把人性架在火上烤。
“把這個送進去。”葉瑤吹乾墨跡，“別走正門，從那個送飯的通風口塞進去。記住，隻塞一張。”
既然是囚徒困境，若是人手一份，那便有了商量的餘地。
隻有這一張，才能讓他們為了搶奪這唯一的生路，把彼此的喉嚨咬斷。
日頭西斜，殘陽如血。
靜思堂那原本密不透風的牆根下，一塊鬆動的青磚突然被人從裡麵頂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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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臟兮兮的手顫巍巍地伸了出來，指縫裡夾著一張薄薄的紙條。
早就在旁守候的影織司探子飛快上前，一把抽走紙條。
紙條上的字跡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，卻依然清晰可辨：“我……我見過那道假聖旨。是兵部郎中趙啟，親手在靜思堂後院的那口枯井旁，燒掉的底稿……”
葉瑤站在閣樓上，看著那張紙條被呈上來，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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