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，卻像琴弦崩斷，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黑影身形一滯，剛要起跳，四周的夾牆裡突然射出數張特製的蠶絲網。
沒有任何懸念。那人像隻被粘住的蒼蠅，重重摔在大殿中央。
禁軍一擁而上，從他懷裡搜出了金線蟠龍袖飾，還有半枚還沒來得及刻字的虎符模具。
葉瑤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手裡提著一盞風燈。
她走到那人麵前，蹲下身，伸手在他耳後摸索了一下，猛地一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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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落了下來。
下麵露出的，是一張蒼老、滿是皺紋，卻讓秦睿瞬間僵在原地的臉。
“怎麼……是你？”
秦睿的聲音在顫抖。
那是服侍了他生母一輩子的老內侍總管。
十年前明明已經報了病故，甚至秦睿還親自去祭拜過。
老太監被五花大綁，嘴裡塞著布條，看著秦睿的眼神裡沒有恐懼，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慈愛和狂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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