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給了我“信”，那我就還你“義”。
但這“義”，得按我的規矩來。
葉瑤走到門口，蹲下身。
門縫下有一絲風透進來，吹得地上的塵土打著旋兒。
她將那把藏著“口諭”的律令木尺，順著門縫，緩緩地推了出去。
尺身摩擦著地麵，發出刺耳的“嘶啦”聲。
門外，一片死寂。
隻有那把尺子，孤零零地躺在門外的石階上，像是一道楚河漢界。
過了許久。
一隻修長的手，從黑暗中伸了出來。
那隻手上沒有任何裝飾，隻有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繭，那是常年握筆和握劍留下的痕跡。
那隻手撿起了木尺。
指腹摩挲過第三節那個微小的氣孔。
溫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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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睿站在門外的陰影裡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好個葉瑤。
好個“口諭代行”。
她這是逼著他承認：欽使司的尺子，比欽天監的嘴巴更硬。
他沒有說話，隻是從袖中摸出一枚素玉扳指。
那是他的貼身之物，平日裡除了祭天大典，絕不離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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