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藏進了軍需體係。
葉瑤把手從檔冊上挪開，轉過身，直視著那個一直站在陰影裡的男人。
“陛下當年沒毀那張方子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誅心，“您不是在藏葉家的罪，您是在給那一千多個老兵，藏一條活路。”
秦睿沒說話。
他看著葉瑤，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青梧突然動了。
她抬手從發髻裡抽出一根銀簪。
簪子並不名貴，但簪尾竟然雕著一個極小的、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銅鈴紋路。
她走到最底下的檔櫃前，蹲下身，將那根銀簪插進了鎖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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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轉動，而是用力往裡一頂。
“哢噠”。
櫃子底部的一塊木板突然彈開，露出了一個根本不在欽使司名錄上的暗格。
暗格裡，靜靜地躺著半卷邊緣已經被火燒焦了的冊子。
《戰時醫官名錄》。
青梧顫抖著手把冊子捧出來，翻開第一頁。
那是葉父的名字。
而在名字旁邊，有一行力透紙背的朱批，隻有短短六個字：
“留種，勿絕。欽此。”
屋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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