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陳守業——是個人才。就是太膽大了。”
他的副官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“師座,您說南京那邊會怎麼處理?”
劉師長沒有回頭。
“老蔣不會殺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殺不了。”
劉師長轉過身,“你想想——一個黃埔三期的團長,以一個團滅了鬼子一個聯隊,全國轟動。你把它殺了?殺了的話,以後誰還給老蔣打仗?黃埔係的人怎麼看?全國的軍人怎麼看?”
副官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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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老蔣也不能不罰。”
劉師長繼續說,“日本人在盯著呢。他必須做個姿態——撤職查辦,通電全國,把架勢做足。實際上——不會真的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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