跡。
千年前他怎麼殺。
千年後，他還怎麼殺。
長寧街上。
顧清辭右手劍指併攏。
他看著雲層裡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徹底狂暴的暗金豎瞳。
顧清辭眼神冷漠。
“滴——一號陣列核心過載！數據溢出！”
主控台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左側大屏幕上的畫麵突然定格。
超算的算力被瞬間抽幹。因為千年前那個白衣男人指尖凝聚的劍意，其數據量龐大到了現代科技無法一次性解析的地步。畫麵開始閃爍，變成了極度緩慢的逐幀播放。
千年前的殺戮，卡在了落劍前的最後半秒鐘。
而右側的屏幕裡，千年後的長寧街上。
顧清辭看著雲層裡那雙因為恐懼而徹底狂暴的暗金豎瞳，看著那漫天倒懸、即將墜落的冰錐陣。
太費事了。貓血弄髒了袖口，他不想再弄髒這雙乾淨的布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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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有人想看。那就叫回來。
他隻是對著空無一物的身側，隨意地向下壓了半寸指尖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他指尖壓下的這一刻。
天工院地下七層，那台用來監測全國靈壓峰值的S級紅色物理警報器，發瘋一般地尖嘯起來。刺眼的紅光瞬間籠罩了整個指揮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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