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哪怕大雪淹沒了世界，她也是安全的。
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、超越了生命長度的眷戀。
三花貓猛地甩了甩頭。
畫麵碎了。
眼前的青石闆重新變得清晰。陽光依然溫暖，老梅樹的葉子還是綠色。
她擡起頭。
顧清辭正坐在石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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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麵前擺著一隻普通的白瓷茶杯，杯子裡升騰著淡淡的白煙。他依然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三花貓搖晃著站起身。
她沒有再回第一級台階。她邁著有些僵硬的貓步，穿過開滿碎花的石縫，走到了顧清辭的腳邊。
顧清辭穿著一雙白底黑麵的布鞋。那是他在巷口老裁縫店買的，雖然便宜，但洗得很乾凈。
三花貓在那雙鞋邊停下。
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顧清辭。見他沒有驅趕的意思，她試探著伸出腦袋，把下巴輕輕墊在了顧清辭的腳背上。
貓毛很軟。
顧清辭握著茶杯的手指，在空中停頓了半秒。
他垂下眼簾。
腳邊那團溫熱的小東西，正在他的布鞋上蹭來蹭去。那是一種絕對的信賴，甚至帶著一種卑微的討好。
“還是喜歡往這蹭。”
顧清辭低聲自語，聲音很輕。
他沒有把腳挪開。任由那隻撿回來的流浪貓，把他的白布鞋當成了臨時的貓窩。
……
長寧街街口。
韓崇嶽的直升機降落在臨時清理出來的停機坪上。
他跳下機艙，帶著幾名親信，穿過剛剛撤掉封鎖的高壓灑水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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