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沒有反感。
貓擡起前爪，試了試木箱的穩固程度。
隨後。
她輕巧地躍進了箱子裡。
箱子裡麵墊著許觀南的風衣布料，雖然粗糙，但很厚實。
三花貓在箱子裡轉了幾個圈，找了個舒服的角度，把身體蜷縮成了一個圓球。
她閉上了眼。
院子裡傳出了輕微的、富有節奏的呼嚕聲。
許觀南看著安睡的貓，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鬆弛感。
他看了一眼院子的角落。
那裡靠著一把竹條紮成的掃帚。
許觀南沒有請示，也沒有說話。
他走過去。
用右手拎起那把掃帚。
他回到了老梅樹下，開始清掃那些被顧清辭劈柴時震落的枯葉。
“沙、沙、沙。”
竹條在青石闆上摩擦，發出細碎而規律的聲響。
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失在牆頭。
顧清辭站起身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掃地的許觀南，又看了一眼睡在醜箱子裡的三花貓。
他走回了正房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門合攏。
許觀南一個人待在院子裡。他沒有停下動作。
他借著微弱的月光，一下接一下，把院子裡的每一寸角落都掃得乾乾淨淨。
……
京西。總局指揮中心。
韓崇嶽站在巨大的實時衛星監控器前。
屏幕上，長寧街的那座院子現在隻有一個模糊的熱感輪廓。
他看到一個微小的光點，在院子裡緩慢而有規律地移動著。
那是許觀南。
“局長，許觀南進去了。”副官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掩蓋不住的羨慕，“他沒去醫療點，他真的跨過了那道門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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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崇嶽沒有說話。
他盯著那個代表許觀南的小點。
這一刻，那個小點在韓崇嶽眼裡，不再是一個部下。
而是一顆楔子。
一顆大夏官方，強行楔進那尊神明領域的、唯一的釘子。
“葉知微。”韓崇嶽頭也不回地喊道。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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