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德海不是好人。”
“但罪不至死。”包沈氏說，“孟憐兒的死，主要還是錢三。”
韓曉東喝完粥，覺得困意上來了。
他回屋躺下。
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還是那些畫麵。
燈山，傀儡戲，玉兔燈，吊著的屍體，斷崖，錢三跳下去的身影。
亂糟糟的。
他翻了個身，強迫自己不去想。
窗戶外，天亮了。
睡了兩個時辰，韓曉東醒了。
包拯也醒了。
兩人洗漱完，去書院。
街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樣子。
元宵節的痕跡隻剩下一些破損的燈籠掛在屋簷下，隨風晃蕩。
書院裡，學生陸續來了。
崔引書站在講堂上，闆著臉。
看見包拯和韓曉東，他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上課。
講的是《論語》。
韓曉東聽著，有些走神。
他看向窗外。
院子裡的樹還沒發芽，光禿禿的枝椏指著天。
中午放學，公孫策湊過來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？”公孫策說，“趙守財和孫德海的案子，今天下午開堂審理。”
包拯說：“馬叔說了。”
“我們去看看？”
包拯搖頭：“不去了。案子已經清楚了，審隻是走個過場。”
公孫策有些失望，但也沒堅持。
下午繼續上課。
韓曉東努力集中精神，但腦子裡總閃過玉兔燈裡的刻痕。
那些符號，那些筆畫。
孟憐兒留下的最後信息，不是給柳隨風的，是給她自己的。
她在燈裡刻下藏匿地點的圖，是希望有一天，真相能大白。
她等到了。
但代價是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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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學時，淩楚楚在門口等他們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紙包。
“給你們。”淩楚楚把紙包遞給包拯。
包拯打開，是幾個熱乎乎的糖餅。
“我娘做的。”淩楚楚說，“謝謝你們……幫孟憐兒申冤。”
包拯說：“不用謝。”
淩楚楚笑了笑，跑了。
韓曉東咬了一口糖餅，很甜。
展昭從相國寺過來，手裡也拿著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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