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城西去了。”
“城西有什麼？”
“雲裳紙坊在城西。”馬大彪說。
韓曉東和包拯對視一眼。
“去雲裳紙坊。”
雲裳紙坊在城西一條小巷裡。
門麵不大，招牌嶄新。
門口停著輛闆車，車上堆著成品紙。
掌櫃姓徐，三十七八歲，精瘦，眼睛很亮。
看見馬大彪帶著人來，他迎出來。
“馬捕頭，又來了。”
“問點事。”馬大彪說。
徐掌櫃請他們進鋪子。
鋪子裡紙香濃鬱，架子上擺著各種紙。
蠟箋，宣紙，竹紙，琳琅滿目。
“耿鬆鶴死前當了一支金簪。”包拯直接說，“他當了十五兩銀子，有人看見他往城西來了。他來過你這兒嗎？”
徐掌櫃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來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十天前，下午。”徐掌櫃說，“他來談生意。”
“談什麼生意？”
“他想把紙坊賣給我。”徐掌櫃說，“開價五百兩。我說太貴，沒談攏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他走了。”徐掌櫃說，“但走之前，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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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說：‘你們要的東西，我可以給，但價錢要翻倍’。”徐掌櫃頓了頓，“我問他要什麼，他沒說，就走了。”
包拯盯著他：“你們要什麼？”
徐掌櫃沉默了幾秒。
“配方。”他說，“鬆鶴紙坊的蠟箋配方，尤其是灑金蠟箋的配方。陳掌櫃托我打聽的，他說隻要拿到配方，價錢好說。”
“陳掌櫃和你是朋友？”
“生意夥伴。”徐掌櫃說，“他出錢，我出力。雲裳紙坊有他一半的股。”
韓曉東心裡一緊。
陳掌櫃，徐掌櫃，都在圖謀耿家的配方。
“耿鬆鶴後來還找過你嗎？”馬大彪問。
“沒有。”徐掌櫃說，“但我找過他一次。三天前，我去紙坊，想再談談。他不肯見我，讓盧氏把我打發走了。”
“你生氣嗎？”
“生意而已，有什麼好氣的。”徐掌櫃笑了笑，“他不賣，我另想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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