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，也沒有看地圖。
他坐在一張木凳上，身前放著一塊磨刀石。
他手中拿著的，正是那柄沉重的重背大砍刀。
他挽起袖子，舀了一勺清水，澆在磨刀石上。
然後，他將刀刃以一個固定的角度，貼上石麵，開始緩緩地，一下一下地推磨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磨刀石與刀鋒摩擦，發出規律而催眠的聲響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很穩，仿佛不是在磨一把殺人的刀，而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。
蘇芷凝端著一碗熱湯，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，將湯碗放在他手邊的桌上。
她看著趙長河專注的側臉，看著他那雙在燈火下顯得幽深無比的眼睛，沒有出聲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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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長河頭也沒抬，隻是繼續著手裡的動作。
“他們現在，應該在喝酒慶祝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蘇芷凝順著他的話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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