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在此，分毫不差。”
“戶部侍郎，張大人……”
“工部員外郎，李大人……”
一個又一個名字，從蘇芷凝的口中被念出。
每一條罪證，都伴隨著精確到個位數的金額，詳儘到具體時間、地點、人名。
甚至，連他們將銀子藏在哪個小妾的妝匣裡，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鐵證如山！
金鑾殿上，一片死寂。
剛才還義憤填膺，慷慨陳詞的官員們，此刻一個個麵如死灰，汗如雨下。
被念到名字的官員，隻覺得天旋地轉，眼前發黑。
“噗通！”
吏部侍郎孫大人第一個承受不住，雙腿一軟，癱倒在地，不住地磕頭。
“陛下饒命！王爺饒命啊！臣……臣是一時糊塗啊！”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一連串的癱倒聲響起。
剛才還跪著彈劾趙長河的幾十名官員，轉眼間，就變成了磕頭求饒的罪囚。
哭喊聲，求饒聲，響成一片。
周康的臉色，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死死地盯著蘇芷凝，那眼神，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他想不明白，這些連他都未必全部掌握的隱秘，這個女人，是如何在一夜之間，查得如此清楚！
兵部尚書錢萬山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又驚又怒，他指著蘇芷凝，色厲內荏地咆哮。
“偽造！都是偽造的！你們這是汙蔑！是構陷！”
蘇芷凝冷冷地看著他。
她舉起手中最厚的那本賬冊，那是兵部的爛賬。
然後，她手臂一揚，將那本賬冊，狠狠地砸在了錢萬山的臉上。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。
錢萬山被砸得一個踉蹌，鼻血長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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