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澤，決不食言。”
沈清辭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認真，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轟然倒塌。
她明白，風雨動蕩的時代，完全的平凡安穩是奢望，給孩子一個相對自主選擇未來的可能，已是來之不易的進展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，帶著釋然，也帶著一絲疲憊，將臉埋進了他寬闊的胸膛，低聲應道：“好。”
隻是一個簡單的“好”字，卻讓陸承澤緊繃的身軀瞬間鬆弛下來，彷彿打贏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役。
他收攏手臂，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，下頜摩挲著她的發頂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、滿足般的喟嘆。
暮春的督軍府，因前夜的深談與和解，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日的溫存氣息。
用過早膳，沈清辭抱著孩子在庭院中曬太陽，忽然看見長廊上的陸承澤，步履匆匆，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。
見他朝自己走來，沈清辭忙把孩子交給身邊的小翠。
陸承澤徑直走到她麵前，目光有一閃而過的柔軟，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凝重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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