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緊手指。
指甲掐進掌心，傳來的刺痛讓他那顆被欺騙激怒的心，一點一點冷靜下來。
不是冷靜，是冷。
冷得像冰。
他忽然轉身，大步朝一個方向走去。
不是回房，是往後花園。
阿虎愣了愣，連忙跟上。
穿過月亮門，走過池塘，來到那片花牆前，李唯一腳步不停，直接穿了過去。
阿虎在花牆邊站住，沒有再往前。
那邊是他不能去的地方。
李唯一獨自走過那片空地，站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廣場中央。
清晨的石板上結著薄薄的霜，踩上去滑溜溜的，他走到最中間那塊石板前，停下腳步。
那石板看起來很普通，和其他石板一模一樣。隻是邊緣處，有一道極細的縫隙，像是被切割過。
李唯一蹲下身，手伸到石板底下的位置——
摸到一塊凸起的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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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往下一按。
轟——
沉悶的聲響從地底傳來。
那片青石板忽然開始移動，一塊接一塊，緩緩向兩側滑開，露出底下黑洞洞的入口。階梯向下延伸，看不見儘頭。
李唯一站起身，大步踏了進去。
花牆後頭，葉清清一動不動地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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