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聲都像是停了一瞬。
溫雲漪卻還是站在那裡,半步未退。
國公夫人臉色發白,氣得手都在抖:“這種話也是你能輕易說出口的?你是國公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,和離二字,是你說一句就能算數的麼!”
“那母親要我如何?”溫雲漪終於轉頭看向她,眼底那點冷意鋒利得叫人心驚,“要我歡歡喜喜抱著薑姨娘的孩子,說往後這便是我的嫡子?要我在這府裡,既替世子守著正妻的臉麵,又替旁人養著孩子,最後還要感恩戴德,覺得這是母親為我打算?”
這幾句話,一句比一句重。
重得連國公夫人都一時啞了。
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溫雲漪。
不是溫順的,不是穩妥的,也不是那個無論遇著什麼都能妥帖接下去的世子妃
徐瑾之站在她麵前,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。
這不是賭氣。
也不是拿腔作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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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的寧肯不要這世子妃的位置,也不要去碰那個孩子半分。
這念頭一落下來,他心裡竟猛地生出一種近乎失重的慌。
“我不允。”
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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