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深夜攔人，不知有何指教？”
徐瑾之看了溫相一眼，到底還是壓著性子行了一禮。
“晚輩有幾句話，想同縣主單獨說。”
溫相尚未答話，溫雲漪已平靜開口。
“世子有話，不妨就在這裡說。”
她語氣淡得很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徐瑾之胸口一滯，沉默片刻，終究還是開了口。
“你與邵旭舟……如今是什麼關係？”
這話一出，宮道上氣氛便一下子冷了。
溫夫人臉色微變。
青桃和白嵐站在溫雲漪身後，都下意識擡起了頭。
溫雲漪卻像早料到他會問這個，神色竟比方才在殿中還更平靜。
“這與世子有關麼？”
徐瑾之被她這一句堵得喉間發緊，眼底那點壓著的情緒到底還是翻了上來。
“他今夜當眾替你出頭，滿殿都看在眼裡。”他聲音沉下來，“你是不是與他有情？是不是……已經打算改嫁？”
他說到最後一句時，連自己都覺得胸口發悶。
像是明知不該問，卻又偏偏非問不可。
溫雲漪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她也確實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是不是與他有情，我將來會不會改嫁——”她頓了頓，擡眼看向徐瑾之，目光清亮而冷靜，“無論如何，都與你徐瑾之無關。”
這一句落下來，像一把極薄的刃，輕而穩地劃開了最後一層牽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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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之臉色一下子白了幾分。
他張了張口，像還想說什麼，可對上她那雙眼睛時，卻忽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，她說的是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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