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轉變嚇了一跳,趕緊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哎哎哎,老夏你幹嘛?這大熱天的別行大禮。”
“殿下若是不教下官,下官今天就不起來了!”夏原吉索性賴在地上不走了,一雙眼睛冒著綠光,死死盯著朱橚。
“不僅如此,下官今晚就在吳王府打地鋪!殿下走到哪,下官跟到哪。直到把這‘宏觀經濟學’學透為止!”
朱橚的頭瞬間大了兩圈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隨口胡扯的幾句現代經濟學名詞,竟然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接下來的三天,吳王府成了大明朝最詭異的地方。
堂堂大明戶部尚書,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官服,手裡拿著個小本本,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朱橚屁股後麵。
朱橚吃飯,他在旁邊問“邊際效益”;朱橚上茅房,他在門外喊“劣幣驅逐良幣”。
“殿下,這商稅改革若是按照您說的‘剪刀差’來收,國庫歲入至少能翻一倍啊!”
夏原吉頂著兩個比朱棣還大的黑眼圈,興奮地在大廳裏手舞足蹈。
朱橚癱在搖椅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闆。他覺得自己這三天掉的頭髮,比過去三年加起來都多。
“老夏,我求求你了。你趕緊回戶部去算你的賬吧,放過我行不行?”
朱橚哀嚎一聲,拿起蒲扇蓋在臉上。
“下官不走!殿下腹中的學問如汪洋大海,下官才學了九牛一毛。”夏原吉毫不客氣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拿出毛筆準備繼續記錄。
“砰!”
朱橚忍無可忍,一把扯下臉上的蒲扇,猛地從搖椅上跳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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