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和別人的眼淚。讓他在拿起聖靈的全部力量之前，先懂得什麼叫憐憫。
他看著羅伯特的側臉，看著瑪莎的側臉，看著莉莉的側臉。他看見了他們的現在，也看見了他們的過去，但他們的未來還看不清。他看了很久。
這是他的牽掛。
上帝沒有催他。耶穌坐在扶手上，也沒有說話。電視黑著，屋子靜著。那塊巧克力在嘴裡已經完全化沒了。
伊森把頭低下來。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，聲音不高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上帝看著他：“明白什麼了？”
“明白你為什麼沒讓我一開始就全知全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資格。”
上帝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他從茶幾上拿起那個鐵盒子，蓋好，放回櫃子最下麵的抽屜裡。他走回來，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，把那條腿又搭回另一條腿上，看著伊森。
“你現在有了。”
伊森沒有接話。他坐在那裡，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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