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菜一一擺上，在旁邊的條凳上坐下。
“大虎？”陳平夾了塊魚嘗了嘗，“這小子都能釣到魚了？今年幾歲了？”
賈誠媳婦接話：“九歲了。天天就知道瞎玩，我跟賈誠商量著，想把他送學堂，認幾個字。”
“要的。”陳平點點頭，“認識字，以後找工作也好找些。”
賈誠嘆了口氣：“去年就想讓他去了，可手頭一直湊不夠學費。”
陳平也跟著嘆了口氣，低頭喝了口酒，沒接話。頓了頓，又問：“二虎呢，幾歲了？”
“也七歲了。”賈誠媳婦說。
七歲，也該上學堂了。陳平心裡想，可嘴上沒說。
沒錢還生那麼多幹嘛？！
這世界的醫療水準也不低，又不是沒有避子的法子，想不生，辦法多的是。
他專心吃菜，不再聊這個。
賈誠見他不說話了，起身回了後廚。大堂裡就剩下賈誠媳婦一個人。
她先是拿著抹布這兒擦擦那兒擦擦。擦完了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，走到門口，往外頭張望。
傍晚的巷子裡人來人往，可就是沒一個往她店裡拐的。
她站在門邊，也不喊，就那麼看著。小媳婦臉皮薄，張不開那個嘴。
“賈誠媳婦，多少錢？”
陳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她轉身，陳平已經走到她身後了。
“陳叔，這麼快就吃好了？”
陳平沒接話，抓起她的手，把一疊大錢塞進她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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