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變局一夜

魚行街上已經有人了。

賣早點的老程頭在支攤子，熱氣從蒸籠裡冒出來，白茫茫一片。

隔壁雜貨鋪的王大娘在潑水掃地，看到林遠出來，順嘴問了句“上學啊”。

“上學。”

走大路。

魚行街到東街，東街到城北，全程主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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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多，吵鬧，腳步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。

路過東街巡檢司門口的時候，他瞥了一眼——兩個差役在門口吃燒餅，嘴裡嚼著說著什麼，手裡還提著串鑰匙。沒有異常。

到書院的時候離上課還有一刻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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