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別過臉去。
“坐，坐。”董胖子忙前忙後拉椅子。
張大彪大馬金刀的坐下，盯著桌中間的砂鍋。
“這就是火鍋？”
“您起筷。”
切的薄如蟬翼的羊肉片下鍋。
這是鍾二娘下午跑了三條街才買到的好羊肉，一點膻味沒有。
張大彪夾了一筷子，在蒜泥碟裡滾了一圈，送進嘴裡。
咀嚼。
停頓。
再咀嚼。
他的斷眉挑高了。額頭上很快沁出一層細汗。
“倒酒！”他沖手下喊。
一碗花雕下肚，配著麻辣鮮香的羊肉，張大彪的臉色紅潤起來。
“夠勁。”他隻說了這兩個字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，桌上沒人說話，隻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吸氣聲。
五個人吃了三斤羊肉、兩斤豬肉、五盤蔬菜，外加兩壇花雕。
吃完，張大彪靠在椅背上，拿竹籤剔牙。
“董掌櫃，你這吃食，青陽縣獨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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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吃得慣就行。以後每月初一，小店留一桌，專請張頭和弟兄們來打牙祭。不收錢，算我們孝敬巡檢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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