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掌櫃，最近幾天，有沒有生麵孔來吃火鍋，隻吃不說話，還到處看的？”
董胖子愣了一下，仔細回想。
“前天晚上。有兩個人，點了一鍋辣湯，沒吃幾口，拿筷子在鍋裡撈來撈去，走的時候打包了一份湯底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“一個瘦高個，一個留著八字鬍。”
鍾二娘冷笑一聲：“迎春樓的二掌櫃，王八字。”
迎春樓。
林遠把這個名字在腦子裡刻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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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拿走湯底，肯定是去研究配方了。”小環急了，“要是被他們研究出來，我們就沒生意了。”
“研究不出來。”林遠篤定，“草果和白蔻這兩種香料，他們去菜市場買不到。去藥鋪買，配不出比例。沒有這兩種香料，湯底的味道就是差一截。”
“那他們打斷老馬的腿幹什麼？”
“逼我們關門。或者，逼我們去求他們合作，交出配方。”
林遠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。
噠。噠。噠。
“鍾姐，城裡除了老馬，還有誰賣牛油？”
“沒有了。老馬是唯一一家有官府特許殺牛牌照的。其他人殺牛犯法。”
壟斷。
難怪迎春樓直接找老馬下手。切斷了源頭，火鍋店就成了無源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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