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永寧城裡活動，查陳家舊宅附近的鄰居。挨家挨戶問——問有沒有見過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在陳家宅子附近轉悠。”
林遠的手停了一拍。
他去過陳家舊宅。去了那天是下午，靈安坊巷子裡沒人——但不代表周圍的住戶全沒看到。
城隍廟門口的瞎眼老乞丐他問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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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乞丐眼瞎，但耳朵好。一個孩子的聲音、口音、問的問題——這些都是線索。
“那個老乞丐——”
“已經被人問過了。”陳平安的語氣平了下來，“老頭子跟他們說了。說有個小孩問過靈安坊的路。”
壞了。
不。還沒壞。
問路的小孩滿大街都是。永寧城裡多的是從外地來的考生和隨行家屬。一個孩子問了個路，不能直接推出他就是陳家遺孤。
但如果再加上其他信息——
林遠在府學。許景之知道他的底細，至少知道他的表麵底細。
如果少清寨的人把“在靈安坊附近出現過的男孩”和“在府學讀書的九歲案首”兩條線搭到一起——
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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